本帖最后由 寒江听雪 于 2021-7-24 07:42 编辑
塞北的七月(散文)
一望无际的七月,骄阳似火,热浪一浪高过一浪,像呈赛似的,拧着劲的满地打滚。鸡呀鸭呀鹅呀,所有带气的动物都无言哑口,失去往日闹声,特显着沉着稳重。
村边的垂柳,一动不动,像傻了一样,不时的滴下几滴清泪,显得伤心,伤情可怜。昨日还摇摇摆摆,指手画脚的对人们打着招呼,青枝翠影,似醉非醉,尽显风骚,今天怎么蔫了或是文雅了,反正景色衬托的也挺好的,挺文明的。
眸向田野,万亩稻田,是画家打好的格,有大的、有小的,还有斜跨的方方的不等,墨绿墨绿的禾苗,沁人心脾。嗅着绿味,踏着绿梗,不时的张望绿境,身上绿了、影子绿了、天绿了,整个世界都绿了。吸一口绿气,口水都是绿的,绿的脆生生的。都说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。怎么一点动静没有,一个青蛙没有?只有几只蜻蜓围着游人躲躲闪闪,忽高忽低的盘旋,不肯降落。天气太热了,这是伏里自然状况,你看谁大热天的听蛙鸣了,他们都是晚间或阴天出来活动,都是有规律的,客观存在的。人也如此,那些帅哥靓女不都是晚间出来跳舞吗,大热天的谁受得了呀,就连正在热恋中的青年男女,大热天的也不出来,也怕热,影响情绪啊,都得守客观规律。
旱田地里,一米多高的玉米,齐刷刷,像用刀切一样,刷齐,胜过广场威武的方队,站姿挺拔,长时间纹丝不动,耐热、耐高温,耐性子。蹲在玉米地里能听到玉米说话,刷啦啦,阵风而过。瞬间的一阵,把人能惊出口水,太神奇了,不可想象。玉米尖上都开出来授粉的花,俗称玉米蓼。他们真听话,好像一夜之间全都出来了,授粉扬花,孕育果实。记得,当年计划生育,国家颁布政策,聪明透顶的人都没这样听话,抓猪似的,各地都出现了超生游击队。有时候想,人啊都不如动物及植物,太没教养了,可也是太聪明,所以就更加顽固。
总算盼来了一朵云,顺便带来一丝风,老远的就嗅到一股香气。顺着香气往上走是一片瓜地,能有半晌地吧,一半是甜瓜,一半是西瓜。地里成趟的种着花,名曰,芨芨草。真有雅兴,瓜农也觉悟了,讲起文化来了,现代的农民真了不起。其不知,种花是防雾用的,下大雾时能起到驱雾作用,瓜田最怕下雾,下雾瓜秧得病,严重可绝产,古老的文化太让人费解。下得了田,才知道这道理,可怜我这点知识,见笑了,笑话就笑话吧。在瓜田路上,因为泥泞,鞋子粘了些泥,我用力跺了跺脚,显得干净卫生,惹祸了。因为跺脚用力过大,把脚边的西瓜震裂了,冒着金星呲牙咧嘴的张开了,不好意思,规矩咋这么多呀......瓜农乐呵呵的说,这是你俩有缘,就归你了,你就吃吧。我还装腔作势的扭捏捧起西瓜,刚一口,甜的要命,沙口甜,平生才知道还有这么甜的西瓜,城里咋买不到这样西瓜。我说,我陪你在瓜地看瓜,不要工钱,给我吃西瓜就行。瓜农说,吃得好,你尽管来,啥时候来都不要钱,啥时候在瓜地里吃瓜有要钱的,老祖宗没留下这规矩,再说,咱也丢不起这可耻。是啊,我常为农民兄弟打抱不平,城里人到乡下,不花钱没有饿着的,乡下人到城里不花钱连口水都喝不着。人和人之间差别咋就这么大呢?
再三的感谢瓜农兄弟,钱终究没要。沙口甜的味道及农民兄弟慈善影子萦绕在心头。我只好默默地祝福,农民兄弟发大财走好运,您的仁慈和厚爱影响了我,向善、向善、向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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