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高兄此作大好！前两句以十四字写尽山民之艰，后十四字写卖花老妪神仙一般的存在，于末句陡转出一片苍莽飘渺的诗意来。四句话每一句都是一幅生动的特写画面：起句的“褴褛龙钟力不胜”如刀刻斧凿，写老妪形象之衰；次句“持盘背篓慢攀登”以慢镜头追踪其攀登之态，石阶千级，步步沉重；第三句“拈花微语回游客”忽转轻灵——枯手中一枝花，唇边一缕语，如寒崖忽绽春蕊；结句“家在层峦最上层”堪称神笔，既实写山居之高峻，又暗喻生命承重中那份举重若轻的尊严，又给人以神仙居的感觉存在。仿佛是在说老妪卖花非为生计，而是将云端家园的芬芳分赠行人。诗中的攀登非止脚步，更是向虚空处一寸寸讨要生存的悲壮。老妪与西陵峡的云雾、层峦浑然一体，成为大地本身微苦而恒久的呼吸。
这才是：
千仞苍崖一担春，盘花背篓立风尘。
卖花人在烟深处，亦是仙居亦是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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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结高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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