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友人书之论文法

北窗云

        昨夕偶论及近人古文之修改，实苦火中取栗。今晨起，忽有所悟。仆虽雅好古文之深美，惜天资鲁钝，且浸淫此道之日尚浅，所谓初窥门径者，未曾登堂，遑论入室。若强论古文之作法，愿献野人之曝背，以资兄台商榷。夫先贤典籍也，上洎商周，下逮明清，可谓浩如恒沙。然其变可以万千，其常则不过二三。一曰句式参差，二曰骈散结合，三曰虚词点缀。要之形散而神不散，主题或线索贯乎始终，譬如山川之龙脉、星辰之轨迹也。古今相通，万事一理。龙轩凤举，岂无行止。远离手机，开卷有益。

笑笑泉

颇有道理。于无法之中求得法，有法之后求其化。

北窗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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